当黑影抬起头时,那张脸,让念烬当即瞳孔皱缩。
没错,就是杀死黄芪长老的罪魁祸首。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黑色的虫子。”
红衣公子掩唇笑了笑,他调笑般的目光,斜睨着倒在地上挣扎的黑袍人。
节制的目光,投向黑袍人身后站着的仿若隐身的存在,在黑色的斗篷之下,仅余两抹幽蓝的火焰,在灼灼燃烧。
那是……黑袍人的守护灵。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装扮。
而且再次相见,节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两抹幽幽蓝火,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节制沉思之际,红衣公子却是早已经动了手。
黑袍人在红衣公子手下狼狈躲闪了几个回合后,便显得有些难以招架,而就在红衣公子的手即将掐到对方的脖颈时,异变突生。
黑袍人双目陡然变得无神,而与之而来的,是他仿若沾染了沉沉死气的鞭法。
不再是有章可循、带着些许破绽的鞭法,而是仿若得到什么强化般,变化莫测的出手。
“这倒是有点趣味了。”
红衣公子弯唇而笑。
而节制却看得明白,长长的黑色丝线,缠绕在黑袍人身后人伸出的苍白的五指上,而黑袍人,则一下子成为身后之人的提线木偶。
一黑一红两个身影恍若鬼魅,一时之间,快得似乎仅能看到迅速略过的影子,只是不知道黑袍人背后的操纵者是何人物,竟然短时间内飞烬不相上下。
但——
最终,随着扑通一声,黑袍人半跪于地,筋脉具断。
而他身后的黑色身影,也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而红衣公子手中的折扇之上,却萦绕着久久不散的黑气。
“这股死气…似乎缠上我了。”
红衣公子眼波流转,看向白发少年,面容之上,带着些许虚假的委屈。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节制扯了扯唇角,以他目之所及,这股黑气,似乎并未波及到飞烬本身。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唉,不说了,反正你也不会怜悯于我。”
红衣公子双手捂心,做虚弱状,只是动作之中,多少带着些许做作。
节制已经懒得回应了,他的视线,落到了看得目瞪口呆的傀儡身上。
“念烬,人在这里,该如何处置,都随你。”
“不过修仙之人虽难以做到无情无欲,但却不能与凡人一般,无法接受生离死别之痛楚,也许最后所有的人都会离你而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