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重申一下,我并没有恶意,如果你仍然无法对我放下警惕的话——”
白发少年伸出手来,指向安诩的身后。
“那么直接回到你的身体里就好了。”
安诩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躯体,又看向面前的白发少年。
“那么,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时汜还是节制,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这话倒让节制稍微想了两秒。
“叫我节制吧。”
最终,他给出了这个答案。
安诩点了点头,“你作为时汜的时候确实让人防不胜防,但你作为节制时,至少在我们的接触中,虽然也是相当阴险,但因为彼此并没有太多言语上的交流,我会觉得你是一个把恶意放在明面上的人。”
“我希望之后的行动中,你不要再欺骗我了,我是一个很好骗的人,从前是,现在…也许还是,如果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或者说你需要我做些什么,不妨直接告诉我,也许,有些事情,仅仅通过简单的沟通交流就可以解决,而不是——”
安诩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而不是我都把你当朋友了,你还在盘算怎么背刺我这种事情。”
“有些事情,也许你跟我说,我并不会拒绝,恰恰相反,也许…我会做出退让甚至会让你获得更多。”
“所以,接下来,我们彼此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们坦诚一些,可以吗?”
安诩望进那双漆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那抹黑色背后,似乎是隐藏了很多复杂的东西,但下瞬,他又觉得那只是无感情的无机制的纯粹的黑。
也许面前的人并没有完全了解他的意思,也许已经完全了解,但安诩看到,节制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安诩稍稍安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耳边似乎有风在呼啸,但很奇怪,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风在面颊上的吹拂感,唯一的感觉,也仅仅是源于节制掌心的冰冷。
那种冷,有点不像人类该有的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安诩甚至合理怀疑,节制是不是死去多年的东西,诈尸了。
这种猜测听起来并不合理,但——
当安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博爱医院”四个大字时,他觉得节制这个人,也许已经不可以用唯物主义的思想去衡量了。
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也许只有游戏世界里才能做到。
而这里,是现实世界。
“博爱医院……”
安诩仰着头,看着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