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泉仔细想了想后，却摇了摇头。
“你的想法本身没错，不过我觉得重点不太对。”
四女都把目光投了过来，而黄泉则徐徐说道：“和推广的计划遥相呼应，这一点我也是很赞同的，但是我觉得没必要跟着搞人海路线，毕竟这本来就应该由中央、国家层面出手，而且我们一个武馆也不可能教的来那么多人啊。”
“我觉得我们武馆不仅不用去抢人，也不用降低我们的标准，恰恰相反，我们应该进一步提高招收学员的门槛。要知道只要有少数的精锐能闯出名气来，就能产生榜样的效应，效果比直接招一大群人进来还要好。而且我们的武馆人数少而精悍，也更方便筛选和逐个培养。”
霍心云眨巴眨巴眼睛：“就像领头羊一样？”
“对，就是领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