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要让她的女儿遇上啊？
“看够了么？”方怜目光看着方媛，目光温柔，但是口中的话却十分冰冷。“小怜，妈妈给你上药。”方母走到桌边拿起医生留下来的药瓶说道：“晚些感染了就不好了。”
“这种事情让佣人来就可以了，你走吧。”方怜下了逐客令。
“小怜……”方母的眼泪润湿眼眶：“妈妈……妈妈想帮帮你。”
“这话如果放在十年前，二十年前，我会很感动，现在，算了吧。”方怜撇了一下嘴角。
“小怜，是妈妈错了，之前是妈妈疏忽了你们姐妹，妈妈……”方母低着头道歉说道。
她真的很愧疚。
“收起你的眼泪吧。”方怜声音依旧冷漠：“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
“可是……小怜……”方母想要解释，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借口，缺失的爱，再想弥补，无论怎么看都苍白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