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闫乐成点了点头，他原本想说的也是这个：“那……再见。”
“再见。”程栩娅点了一下头。
闫乐成这才微低着头往前走去。
程栩娅看着闫乐成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又一步步走远。
双手抓着裙摆的两侧，看着他的背影，程栩娅张了张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再度闭上嘴巴，程栩娅咬着自己的下唇。
还不是时候。
她还不够好，还没有到可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这次的见面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不是远远的看着他，而是跟他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还说了话。
更难得的是，他认出她是谁了。
她就是她，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张亚。
“那个。”闫乐成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程栩娅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忙，要不……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程栩娅先是一愣，而后看着闫乐成露出一抹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