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来就像李烟鹤所说的那样,死刑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了。
两个都是。
可要是关押的话,森鸥外还好说,但费奥多尔的话嘛……
“他那个脑子,拿什么关他都不靠谱的吧?”
到时候怕不是要化身阿卡姆,关一次跑一次跑一次抓一次哦?
和公羊律的疑虑不同,李烟鹤始终都显得十分轻松,闻言从容一笑,高深莫测得公羊律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仿佛每次要被他坑时的预感一样。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有最合适的人选啦~另外那个也是的哦~~总归……”
他微微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显出几分柔软,黑布之后的眼睛却隐隐流露出令人心惊的冷厉。
“——是要给你好好报仇的。”
公羊律一愣。
李烟鹤却已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再次嬉笑起来,转头看向了一直有些沉默的中原中也。
“中也君,人都跟着到娘家来了,准备什么时候向阿律求婚呀?”
公羊律:“?!”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瞬间脸色爆红,声音猛然拔高,瞠目结舌道:“什什什什什、什么——?!”
李烟鹤眉梢一挑:“怎么?你该不会不打算和阿律结婚吧?”
中原中也:“我我我我我、我不是……!”
李烟鹤皱眉:“你想玩弄我们家小师妹的感情?”
不知是不是中原中也的错觉,明明路上没几个人,他却仿佛忽然感觉到了十数道锐利如刀的视线。
……不,就算路上人多也很奇怪吧?这都得是什么人在旁边啊?!
中原中也怕公羊律误会,赶紧握紧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玩弄你的感情?我很认真的!非常认真!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一个人,今后也不会再有别人了!律,你对我而言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要重要,我爱你,也只会爱你一个。过去,现在,未来,都是。所以——!”
眼看公羊律的脸越来越红,眼角余光还能看见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