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波动一闪即逝,两道碎裂之声清晰响起。公羊律面色一肃,却见令人心惊的危险气息骤然从书中汹涌而出,化为刺目的血红色光芒,如血海一般充斥了整个视野。
而血色的光芒之中,渐渐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
戴着方形眼镜的黄发青年,带着蝴蝶发卡的短发女性,由和服包裹着娇小身躯的黑发少女;
以及身着漆黑大衣的白发少年,身披浅灰风衣的黑发青年,和握着枪的褐发青年,与戴着黑色礼帽的,彤发的青年。
毫无疑问,正是公羊律和太宰治所熟悉的七个人。
公羊律甚至还察觉到了分开之前她特意留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的标记。
然而此时此刻,这七张熟悉的面容上,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木然与空洞,曾经鲜活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血红色的光晕。
公羊律心中一沉,没忍住骂了一声,然后在异能力的光芒袭来之前一把拽住莫名一僵的太宰治,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她灵活的闪避着身后半点不留情的攻击,边跑边单手掐动复杂的印诀,抽空问了太宰治一句。
“你还好吗太宰先生?也被控制了吗?”
最初踉跄了两步之后就勉强跟上她的速度拔足狂奔的太宰治轻轻笑了笑,回答道:“真可惜,对方没能成功呢~”
笑声一如既往从容又轻佻,似乎很是轻松。
然而说这话的他却是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带着细密的冷汗,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并不好受。
公羊律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通过拽着他胳膊的掌心传过去一缕法力。
生机勃勃的力量如一道暖流流入他的四肢百骸,很快便驱散了侵入体内的刺骨寒意,也驱散了他脑中恍若被无数利刃疯狂切割的阵阵剧痛,只留下暖洋洋的记忆。
太宰治不由自主的怔了怔。
暗红色的光芒在身后急速逼近,公羊律忽地松开太宰治的胳膊,顺势将他往旁边一推,旋即整个人急停转身,掐着印诀的手如同抵着什么看不见的沉重事物,似缓实快的向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彤发青年一掌推了出去。
“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