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汉面无表情的挡住灰卫衣的去路,熟练又迅速地进行搜身检查,最后低头看了眼灰卫衣手中的什么东西,便往两边让开,示意他可以继续前进了。
灰卫衣沉默的将手中有着类似稻花图案的纹章别在衣服上,便依旧双手揣兜,慢慢走向了不远处一扇虚掩着的金属门。
门后依旧是昏暗的灯光,甚至还有些接触不良似的,时不时就闪烁一下,带着轻微的电流“滋滋”声,照得通向下方的狭窄楼道忽明忽暗,阴气逼人,恍若鬼片现场。
灰卫衣对此视若无睹,随手将金属门在身后掩上,便依旧脚步缓慢却也平稳的,顺着楼梯逐渐向下。
很快,便来到了一扇看起来更加结实牢固的,紧紧闭合的金属门前。
门两侧站着两个目光锐利的男人,其中一个原地不动,手却不经意似的按在了腰间,另一个则拿着某种形似手机的仪器靠近灰西装,对着他别在衣服上的徽章扫了一下,低头核实了一下仪器显示的信息,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紧闭的金属门无声的打开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伴着光怪陆离的灯光猛地冲了出来,其间还夹杂着无数怪叫,灰卫衣脚步顿了一下,再次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兜帽,让阴影笼罩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像是想从这个动作中寻求一点安全感似的,而后便平缓依旧的踏了进去。
这里像是一个夜店。
长长的吧台后各类酒品琳琅满目,着装正式的酒保动作优雅的调配着酒品,坐在高脚椅上的客人一边喝着酒,一边低声闲聊,卡座之内也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
灯光闪烁的最中心处是一个不算太大的舞池,许多打扮各异的男男女女怪叫着挤在一起,伴着节奏强烈的音乐扭动身体,群魔乱舞。
似乎是一副夜店之中随处可见的景象。
只是不同的是,这里的所有人,无论是舞池内群魔乱舞的年轻人,还是吧台卡座内喝酒聊天的客人,抑或是吧台后从容调酒的酒保,身上都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息。
危险的,血的气息。
灰卫衣稍微低下头,避开怪叫的人群,绕过边角的卡座,沿着令人眩晕的灯光边缘,走向了黑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