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这种考试也太恐怖了吧!是地狱啊!这绝对是地狱啊!我就说我不想来的嘛呜哇啊啊啊!”
周围游魂一样的考生们都被他这毫无征兆的大哭吓了一跳,灶门炭治郎却好脾气的轻拍他的脑袋,笑着安慰道:“哈哈哈,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没事的没事的,你不用想太多啦!”
我妻善逸眼泪汪汪的抬头,控诉道:“那是因为炭治郎你考得好才能这么说——”
“啊?没有哦。”
灶门炭治郎正直的与他对视,笑容爽朗。
“我连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没来得及写完呢哈哈哈哈!”
我妻善逸:“…………”
那你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啊?
灶门炭治郎不止自己积极乐观开心,还希望帮我妻善逸也打起精神开心一点,不要逃避后面的那场考试,否则前面这场不就白费了吗?
我妻善逸觉得布星,认为自己已经考得足够差劲了,后面参不参加反正都是一个结果,与其再感受一次自我怀疑的地狱,还不如直接不参加呢!
灶门炭治郎就安慰他,说他已经很好了,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好歹,他能识字也能写字呀!
比如来的时候和他们分开的那边,就是为不识字的考生准备的特殊考场,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恐怖的考核呢,之前就一直传出类似于“呜哦哦哦哦”“喝啊啊啊啊”“猪突猛进”“哇啊啊啊啊”之类的奇怪声音,考试结束的时候他甚至还看见了一个戴着野猪头套赤着上身的少年大吼着冲了出来。
“想必一定很艰辛吧。”
灶门炭治郎感慨。
这么一对比,他们这些会写字的只需要保持两小时的安静,想方设法将试卷写满就行,不是幸运得多了吗?
我妻善逸:“……炭治郎,我觉得所谓的‘考试’,应该并不是‘想方设法写满’就好了的东西吧。”
灶门炭治郎:“?”
不管嘴上说着自己怎么不行怎么想放弃,最终我妻善逸也没有真的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