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闭着一只眼睛看她,笑道:“喂喂,小律,我这个妖怪首领可还在这里呢,当着我的面说要当除妖师什么的真的好吗?”
公羊律斜眼看他:“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们奴良组的首领连芦屋道满的直系后裔家里都能跑去蹭饭,多个除妖师组织对你们能有什么影响啦?”
奴良鲤伴挑了挑眉,一脸正直的为自己辩解:“那是我父亲,不是我哦。”
公羊律:“你敢说你没跑阴阳师家蹭过饭?”
奴良鲤伴从容不迫:“没有。”
“哦——那酒呢?人家千年的世家,藏了不少好酒吧?”
奴良鲤伴眨了眨眼,一脸云淡风轻的移开视线,看向了院中的喧闹:“哎呀,这宴会可真热闹啊,哈哈哈。”
中原中也:“…………”你还真去过啊?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能不能有点身为妖怪首领的自觉啊喂?!
笑归笑,就事论事,奴良鲤伴还是赞同这个提议的。
中原中也也是如此。
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嘛。
产屋敷耀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毕竟事关整个鬼杀队的命运,他对于这些玄幻侧的事情又不是特别了解,便没有贸然下决定。
但也确实会将这个提议记在心中,仔细考虑。
这样就够了。
毕竟公羊律会这样说又不是想逼迫他们刚下一个战场又上新的战场,而只是希望他们以后的道路能走得更加安稳而已,至于最后他们会如何决定,那就不是她能置喙的了。
最多也就是以非凡者的名义给几百年前就一直和非凡界保持着良好关系,向来默默救济世人的阴阳世家土御门一族写了封引荐信,帮人帮到底而已。
奴良鲤伴也拿着奴良组首领的名头,给京都的花开院家——即芦屋道满的直系后裔——也写了一封。
不过考虑到奴良鲤伴的父亲曾跑到人家家里去蹭饭,还带着妖怪过去开宴会,后面奴良鲤伴也不知道悄悄祸害了他们家多少好酒……
嗯,还是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