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他和缘一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死牟:“…………”
他连缘一当年活过了二十五岁都是最后相见时才知道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少年和缘一有什么关系?
想是这么想,说却不能这么说的。
黑死牟恭敬的低头回答:“我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血脉的气息,他并不是缘一的后裔。至于呼吸法……他现在在学习的,应当是水之呼吸。”
鬼舞辻无惨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是后裔也不是日之呼吸的传人啊,还好还好。
他故作淡定的又坐回椅子上,还特别做作的翘起二郎腿,手肘抵着扶手,手指在面前交叉,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样深沉的点了点头。
完全没有追问——或者说不敢追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那个少年会有缘一的耳饰。
算了,没必要,就这样吧。
不管那个少年和缘一究竟是什么关系,如今他都还只是个连呼吸法都没学好的弱鸡而已,趁此机会对付他完全没有问题的嘛!
反正那少年和缘一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呢,又不能像他一样弄个大召唤术把缘一召唤到身边,他还怕个鬼?
没问题!他可以!
于是鬼舞辻无惨绷着脸,维持着沉着冷静高深莫测的逼格,果断的——
联系上了离那边最近的上弦五。
然后连对方惊喜谄媚的问好都没有听完,就直接把鬼之少女和少年的影像信息一股脑的塞了过去,要求上弦五务必将少女带回来,并且将那个带着日轮花纸耳饰的少年杀掉,便飞快的断掉了联系。
鬼舞辻无惨深沉的双手交叉遮住下半张脸,得意的笑了一声。
搞不死缘一,他还搞不死只是个小鬼的缘一关系户吗?
反正他手里鬼多,解决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等等。
鬼舞辻无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陡然犀利了起来!
对啊!他不是还有那么多鬼可以用的嘛?
他不敢……不好亲自去对付缘一他们,还不能派手下过去吗?
一个打不过,那就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