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是一锅煮了许久的,萝卜粥。
时透有一郎熟练的在锅里搅了搅,将没有那么浓稠的白米搅起来,仔细盛好一碗递给时透无一郎,然后又如法炮制盛了三碗放在边上。
然后锅里剩下的,就只剩一锅白色的米汤,和少许几块煮烂了的萝卜了。
真是穷得肉眼可见。
但是给他们盛的两碗粥,却并没有比他自己的稀一点,或者少一点。
中原中也喉头微微动了一下,沉默下来,向来尊老爱幼的公羊律更是满心怅然。
“无一郎,有一郎,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啊?”
正准备将余下的几块萝卜舀给边上两碗的时透有一郎手一顿,勺子干脆转了个弯,将里面的萝卜抖进了端着碗等他们过来一起吃的时透无一郎碗里,回头不爽的看他们。
“我们家就吃得起这个,有意见你们就别吃啊!”
公羊律笑着摆摆手,给这个一戳就炸的小刺猬顺毛。
“不是啦,我是想说,为了感谢你们的收留——”
她指了指还在中原中也手中晕着的两只肥兔子,笑意盈盈。
“我给你们加个餐呗?”
公羊律和中原中也的刀工,那都是没得说的。
虽然本身都不是为了做菜才学的吧。
正好手头有新做好的杀鬼匕首,仗着锋利,两人三两下就完成了剥皮放血去内脏等步骤,然后公羊律就麻溜的烹制了起来。
时透家是真的穷,比灶门家都还要穷。
别说现代丰富的各种调料了,他们家就连锅都只有一口,还是陶的,铁器更是只有一把已经炖了菜刀,以及一把不知用了多少年的伐木斧而已。
好在公羊律早习惯了野外求生……不是,野外考试,这点问题难不倒她。
她淡定的从小黑包里抓出一堆奇奇怪怪的植物,在时透有一郎怀疑的视线中丢进装满兔肉和水的锅里,然后盖上锅盖,一边给看着就不太结实的陶锅套了个防御禁制,一边往底下丢了一小簇三昧真火。
而后接过中原中也处理好的另一只兔子,问时透有一郎找了点粗盐,又从小黑包里摸出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的粘稠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