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性格却截然不同。
时透无一郎性格开朗,待人友好,总是乐观的坚信着父亲“助人为乐,自己也会得到回报”的教育。
时透有一郎却和弟弟几乎完全相反。
他性格严厉,说话刻薄,每当弟弟生出助人的想法时,都会特别毒舌的打击弟弟,阻止弟弟萌生出的乐观的善意。
因此当看见弟弟领着两个陌生的旅人回来时,他非常的生气。
“无一郎!我不是说过不要管不认识的人吗?你怎么又多管闲事了?!”
时透无一郎试图解释:“可是哥哥,外面风雪那么大,他们都不知道在雪地里迷路多久了,已经大半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啊,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
时透有一郎气得使劲戳了戳弟弟的额头。
“你就是过于乐观了!为什么要轻信他人?他们说是旅人你就信了?万一是食人的恶鬼假装的呢?!”
时透无一郎反驳:“不是啊!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太阳还在的啊,不会是恶鬼的!”
“那就不能是坏人了吗?!你就没有想过,我们两个小孩子万一遇到坏人能怎么办?他们光是体格都能——”
怒气冲冲的时透有一郎顺手一指,终于看清了弟弟身后隔了些距离的两个人。
两个,和他们兄弟俩差不多高的男女。
尤其是那个男的。
看起来,比他们最多也高不了两指的宽度。
时透有一郎诡异的默了一下,然后回头继续指责心大的弟弟。
“万一他们特别奸诈怎么办?!”
公羊律:“…………”
中原中也:“…………”
不是,就,关于“体格”的话题,就算了?
中原中也好气哦,但又不好跟个十一岁的小鬼计较,只能青筋直跳的保持微笑,拎着兔子的手,却微微颤抖,仿佛只要一个控制不住,就能把两只被打晕的兔子变成被碾死的兔子。
公羊律赶紧牵住他空出来的手,刚想悄声说点什么,却猛地抬头,看向了木屋屋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