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眼神有点狂乱，钴蓝色的眼眸隐隐闪着嗜血的光芒，但他仍记得和公羊律的的约定，不等虚反击便抽手后退，毫不恋战。
“中也！”
虽然是他们俩定下的计划，但公羊律还是被他一脸血的模样吓到了，赶紧撤去匿身术，冲过去扶住了他。
“你怎么样？”
中原中也喘着粗气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没事。走。”
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
“走？你们，想往哪儿走？”
安静的脚步声已然逼近，一个接一个天照院奈落的杀手静静的出现在四周，将两人团团包围。
包围圈外，胸口鲜血淋漓的虚稳稳的站住身子，随手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又垂眸看了眼胸口的大洞，笑声愉悦。
“好不容易将我重伤，现在退去，不觉得可惜吗？”
杀手们安静的让开道路，虚脚步稳健的踏入包围圈内，遥遥站定，看着神色平静中压抑着一丝血腥的中原中也，笑着眯了眯眼睛。
“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吧？”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
公羊律握紧他的手，站到了他身前。
她本想为中原中也挡住虚那跟变态一样见猎心喜的视线，却发现现在的自己实在太矮，根本就挡不住，心里顿时更加生气，连笑容都带上了几分杀意。
“阁下真是说笑了。我们哪里比得过你，藏拙藏得心脏都没了还能活蹦乱跳，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虚挑了挑眉，头一次将视线落到了外表只是个孩童的公羊律身上。
虽是看着她，眼中却根本没有她的存在。
高高在上，漫不经心，如同俯视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对她明晃晃的嘲讽也毫不在意。
他甚至微微勾起唇角，竟笑得有些随和。
“区区心脏，没了就没了，又能如何？总归……”
话音未落，鲜血淋漓的窟窿已然蠕动着愈合，除了破烂的衣物与血迹以外，再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迹象。
“……我又死不了。”
虚无趣的按了按恢复如初的胸口，又低笑一声，饶有兴味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