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还要选吗?”
赵征说完才放开了手上的探子,他还没忘记让对方放松,又指了指皇城的方向,示意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然后,他才又坐回摇椅,笑着看向早呆立在原地的王顾。
“这这......”
王顾还能说什么,此刻他只想逃。
跟着那个探子一起逃。
十二个词语,二十四个字。
单论其中十一个词语,二十二个字,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没啥问题。
可问题就在于那第十二个词,第二十三、二十四个字啊。
民主......民主!
君父在上,对上这两个字,所有词,所有字都开始变味。
王顾拉住了那个探子,他想对方和自己一起‘逼宫’赵征,让对方收回。
这一定是开玩笑的。
可对上赵征的表情,他在笑,赵征笑得很轻松。
但王顾全身已被冷汗浸透。
啪!
抓住的探子,也挣扎出了他的掌握。
跑!
王顾此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他追上了那个探子仓皇逃窜的脚步。
穿过了前院听课的一众人群。
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稳住,今夜要来赵府找死不说,还问出了那个要命的问题。
全完了!
“嗯?”
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恶上心头,既要保住今晚得到的好处,暗中得到赵府庇护,又要不被皇帝发现,得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时。
他的手也抄上了腰间的带子,准备伺机把那前脚跑出赵府的探子解决时。
那个探子,不跑了。
因为街道上,各个角落里,突然就同步钻出了大批人马。
王顾差点就脚软晕倒的前一刻。
有人!有人帮他一把刀解决了那个探子!
呲!
砰!
“王大人,请吧~”
来人正是朱赞,那个探子的尸体就在他的脚边,王顾靠近后望着那张脸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印象。
不过他注意到了对方身上的甲胄样式,还有腰间晃荡的令牌。
那是,宗室令牌!
皇帝没投,宗室投了!?
王顾不敢再多想,只是之后的路他都是用的走的,没人阻拦他,直到他回到自己府上。
......
啪!
“我悔啊!”
第二天一早,王顾来到自己衙门上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的经历。
手下主事还以为上官遇见了什么事儿赶紧过来关心:“王大人,有什么下官有够效劳的?”
“滚......不,抱歉!没事,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