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三四个呼吸的功夫,金蚕蛊已经完成了它需要完成的任务,在赵大雷这种级别的对手身上成功地、确凿无疑地制造出了一道能让他出招停滞的间隙。这道间隙或许只有短短一瞬,但在高手对决中已经足够决定胜负。
赵大雷收回双掌散去手臂上的雷气,琥珀色的薄膜随之消散在夜空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残留的淡淡金色光泽,点了点头说这个固化能维持多久?蛊姐说目前两到三个呼吸,但正好是高手对决中最关键的出招节点,在别人以为你要硬碰硬的时候,你忽然把他的真气粘住了,他的节奏就乱了。赵大雷说蛊姐,这一招如果在问鼎会上突然用出来,对面的人要吃苦头了。她又追问了一句刚才连续两击之后金蚕蛊停了好几个呼吸,算是弱点罢?赵大雷说弱点不怕,知道了就能补。
阿青全程看得双眼放光,圣灵蛊绕着她的指尖急速飞着,翅膜上的银白色光泽在这一夜也格外明亮,像是受到了同类变异光芒的某种共振。古鸣则捏着下巴眯起眼打量蛊姐,嘟囔了一句“这老头以后不能随便跟这妮子开玩笑咯,被她那虫子咬一口真气都得愣上半天”。大憨一手握着蛊术工具,另一只手在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雅灵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走神。
月光下桂花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将金蚕蛊翅膜上那圈新生的银白色螺纹映得愈发清晰。虫师在数千年前古简上用最浅的刻痕随手记录下来的猜想,连他自己都无法验证、只能当作一个古老的遐想留在注脚里的推演,在这个秋夜里被蛊姐用实打实的突破转化成了确凿的战技。她用这样的方式搭起了一座跨越漫长时空的桥梁,桥的那边站着一个人,手里没有长篇的论述和复杂的理论推演,只在竹简角落里留下一道最深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