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饶有趣味地扬起眉梢:“你这开口雍微闭口雍微的,知道的,会说那是你徒弟,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道侣呢。”
晋杭垂下眼睑,情绪忽然低沉:“金虹道祖误会了。”
但具体误会的是什么,他却唇角紧抿,没有将话完全说完。
印琬见此,眉梢微扬,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金虹,就见他已在活动手腕,似乎有些手痒。
印琬:……
她唇角勾起,挪开视线,权当没有看到这对父子的隐晦交锋。
金虹用挑剔的目光将晋杭地从头看到尾,半晌重重嗤出一声:“没出息。”
想他金虹一世干脆,行事爽利,却临了临了,因为伤后吐出去的一口血被魔族吸收,就多出这样一个儿子。
肉,温吞,三棍子还打不出个屁,真是怎么看,怎么和他没有相似之处,越发得看不顺眼。
“行了,”金虹烦躁摆手,“此番我会为你去走一趟。”
最后,他到底松口应声。
晋杭闻言松出一口气,赶忙俯身行礼:“多谢金虹道祖。”
金虹摊开手掌,看了他手腕上那截沾了血的明曦金线一眼:“东西拿来吧。”
晋杭忙将雍微离开前留下的魂火与精血一起,交到金虹手中。
金虹将东西收好,目光略过他比自己苍老太多的面容,低沉出声:“你该庆幸她虽为高阶魔族,却也是混血,能灵魔兼修;也要庆幸,现在印琬研究出了剔除魔族血脉的方法,否则你们两个,我是一个都不会救的。”
晋杭松弛下肩膀,惭愧垂首:“是,我知道的,多谢金虹道祖。”
他已经与对方说了太多次的感谢,说得这份感谢,似乎都不值钱了一般。
虽然他此番,是在听闻印琬已经研究出了剔除混血魔族的方法,才鼓起勇气前往的银霜海,但不得不说,这其中也确实有运气使然。
等金虹离开以后,印琬的心情方才稍松,转身打趣晋杭:“关于魔族,你就真没有什么留恋?!”
晋杭敛眸,重新捏紧了手中的明曦金线,缓慢摇头:“没有了,一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