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的离开,他们头顶上有些凹陷的绛紫结界,也跟着恢复平整,有了圆润的弧度。
“那座黄灿灿的小浮峰,是唐珠老祖的?!”
众人再次沉默。
臻唐珠老祖已经闭关了千年有余,他的小浮峰之前众人也一直不敢打扰,就因为他是臻氏族人中,修为最高、也是最为莫测一个。
若连唐珠老祖都已沦陷,那他们族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变成了如斯模样,也就没有什么奇怪。
“这阵为圣阶,未被筛选排出,就在选定范围内,插翅难飞。”
“不知这阵是魔族设立的,还是唐珠老祖设下,但是以双方的等阶而言,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
他们的护岛结界轻薄如翼,暂时为其下的众人挡下了绛紫结界内的恶意,但由于双方的等阶差异,却不一定能坚持多长时间。
臻虹渊看着轻薄结界外,越凝越浓稠的绛紫,眉眼眯起:“既是破阵,那就权当考验。”
“没错,咱们是臻氏一族,对阵之一道,必须拥有信心。”
“以阵法困囿,这对咱们而言,就是挑衅,绝对不能容忍!”
于是,等天逸道君等人从两层阵壁内的绛紫空间回归,一回头,就看到那群原本姿态高傲的臻氏族人们,已经一个个悬坐空中,手持各类阵盘,开始专注推演。
那一大片专心推演的安静群体,就仿若是进入考场、手持考卷的安静学生,让天逸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在心中骂了声娘。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在这里推演个毛线!
直接寻到疑似阵点,强攻不就行了吗?!
就这种等阶的阵法,没个十年八年,他们谁能保证推演出结果,真是平日光长气势,真到用时,就只会展现脑子里的毛线!
所幸,并非所有臻氏族人都是一副沉心静气地模样,有如坐守考场,剩下修士的考虑点比天逸道君更加全面。
“没用的,这般等阶的阵法,不论是否是唐珠老祖所布,都不是能够那般简单强破成功的。”
“天逸道友,不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