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内接连待了快一年,连场笑话都没看到,反倒最近这三番两次的转折,让他差点没被气到吐血。
只能说,玩不起,他已经玩不起。
数日后,在一艘飞往贺楼城的飞舟上,闻阮芯正无精打采地仰躺其上,看着不远处小声低语的两位族内长辈,有些不解。
眼见着其中那位面色严肃地族叔离去后,她才往自家亲叔叔跟前凑了凑,小声询问:“叔父,咱们闻家不是已经派人与闻列太上族老汇合了吗?只是一场拍卖会而已,缘何又派来咱们这第二拨?!”
哪怕这清单上的东西再多、对族内再有用处,她也没判断出族长派出第二拨修士的用意。
而且,飞舟上的这两位族老还都是族内以智计著称的。
被她询问的那位修士,名唤闻坦,其人身形健壮,面容粗犷,偏偏却拥有颗玲珑心窍,一般人无法比拟。
此时他正站在飞舟的船艏,闻言笑哼一声,手指微弯,就将不远处瘫软在地的族中小辈隔空拎了过来,往地上一杵。
眼见着她站直了,闻坦方才轻笑开口:“你知道你在之前的少族长竞选中,为何后在第三轮,就提前败北、率先出局了吗?”
闻阮芯原本身体还有些瘫软,想要再笔直地仰躺回甲板上,非暴力不合作,但是闻得此言,却是当即将腰背挺得笔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为何?!不是说我大局观不行吗?莫非除了这个,还有别的?”
这话她虽说得平静,但其眼神中,却暗藏着不服,隐现出其与慵懒外表完全不同的桀骜。
闻坦闻言却是轻笑:“当然不止。”
闻阮芯灼灼看他。
闻坦:“你在其他方面,也还差很多,不仅在于大局,心胸,还有讯息收集的敏锐度。”
闻阮芯感觉不服,刚欲张口辩驳,就听闻坦又继续发言,“就比如说这次贺楼城的拍卖会,分玉简上的拍品清单你也已经看过,你都有何感想?”
闻阮芯认真想了想,回答:“实力很强,不惧怕诸方势力。大大方方地通过这场拍卖会,现出了她不菲的家底,我猜这拍卖清单上的不少东西,她手中应还有不少,否则也不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