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有了这花,就算被那几位秃头前辈误会了,她也无所谓了。
至此,楼青茗已经完全放弃了先前准备应付了事的想法,她御剑起飞,很认真地将储物袋内的花瓣分出不同的批次,然后取出一捧用灵气控制着,向党衍所在的位置抛撒。
这批花瓣的色泽以银白为主,夹带着些许银蓝,伴随着上方党衍的招式,倏地靠近,又在大招之间倏然飞散,不仅给上方的战斗增添了美感,更让党衍的每一下招式、每一次斗篷舞动,都变得更吸睛与好看。
不远处,已在枝头端量了一会儿的闻列几人,则是抬手抹了把脸,长声感叹:“竟然真是党衍。”
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位秃头女修笑盈盈上前:“我带绝发膏了。”
红衣男修看着前方翻飞的血迹与残肢,眯起英俊的眉眼:“我每日都带。”
往日之仇,他们一直记在心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这可是积攒了上千年的绝发膏,此番终于能够派上用场。”
而此时,山坡之上,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手后,党衍已顺利了解完这些修士的实力。
只能说在修真界中,稍微有些脑子、或者实力强劲的,都不会出来干出这种打家劫舍的事儿。但凡出来干的,都是家底不丰厚、背景也不强硬的。
而且由于是这些修士对他挑衅在先、想要杀人夺财,所以党衍下起手来,完全没有留手,不过须臾,面前围攻的修士,就又有数位倒下,退出了战圈。
剩下的几人,则是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后,脑海中的弦崩得越来越紧。
直至又一次合力攻击无果后,有人认出了他手中的阔刀,失声叫道:“党衍,你是党衍?!”
党衍的整张脸都笼罩在斗篷之下,无人能看到他的相貌,更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当党衍的名字被叫出口后,血雾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颇为愉悦的声音:“没想到,这里面倒是混了个长眼的。”
其他围攻修士:……
一瞬间,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