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罢,应宣想了想,又道,“如果你没想好,我也可以给你提出一个建议,不如咱们将道侣契约补上如何?”
叶恬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起身就指着他的鼻子骂:“这给你奸得,算计人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故意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想逮住机会让我骂你是不是,我说你哪来那么多心眼?!”
应宣怔了一下,抬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叶恬看着他那副精明到不行的模样,就是有气:“别人找我吵架,都是要先付费的,你这人的脸皮也忒厚,为了省那点灵石在这糊弄谁?!行了,我还有事再出去走走,有事咱再联系。”
应宣:……
直到叶恬的人影消失,他才迟疑地在面前划出一道水镜,看着里面自己的人形影像,半晌叹息。
“这长了一副精明样儿,也不是我愿意的。”
他早年化形的时候,也没想到这张脸会这样拉仇恨啊。
许久,应宣将面前的水镜挥散,小声感慨道,“要不下次,等我变成原形再试试吧。”
另一边,楼青茗与楼青蔚的调查结果也比较顺利,飞狼州这边的秃头修士不仅是有,而且还很多。
传闻早些年的时候,飞狼州曾经有一位叫做党衍的修士,他天生好战,在战斗上也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与优势。
他在无涯小世界时,经常找同阶的高手挑战,这些人中,不拘泥于世家、宗门还是散修。只要能够战胜他,他就会赠给对方一样东西,可以是天材地宝,也可以是珍稀丹药,无论什么样的,只要对方提出来、并且不过分的,他就都能办到。
但是同样的,若是对方输了,他也不从对方身上索要什么,只需让战败者主动抹上绝发膏,代表自己战败者的身份即可。
在曾经党衍活跃的那些年,与他同阶的修士中,除了长期闭关、并且躲着他走的,几乎难有幸免。就连曾经赢过党衍的修士,在他的契而不舍挑战下,也总会失掉前蹄,落得与其他人一般的秃头下场。
也是因此,在无涯小世界里,不仅飞狼州这边的光头修士数目多,就连其他几州也各有牵连。只不过飞狼州因为是对方出生与成长地的缘故,是数目之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