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向鲁缪轩又行了一个礼,便与其他人打了个眼色,重新钻进了黑色漩涡。
此时外面,楼青茗的白骨破灭计划仍在继续,根本无法分出太多心思关注外界。
依依在确定她的状况尚好后,便在铜磬内轻声开口:“佛前辈,里面那位修士的话,想必您也听见了,不知您是否可以询问一下岚骨前辈,对方是否认识那位男修?!”
佛洄禅书之前在为楼青茗坐镇识海时,也关注了皇楼空间内的场景,闻言轻笑:“也罢,老夫现在就为你亲去问问。”
岚骨她自从楼青茗离开了封家山庄后,就重新缩回了自己的小楼,陷入沉眠。
她的空间虽然宽阔,却到底被锁链禁锢,不仅限制了她的活动自由,限制了她的口舌交流,就连记忆,也要每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沉眠,去努力回想,否则也会进入封禁状态。
虽然她再如何去努力,也依旧忘记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妨碍她那颗想要努力挽回记忆的心。
现在佛洄禅书到访以后,她迅速从沉眠中醒来,慵懒起身,来到镜前稍微打理了下妆发,便飞到药田边缘的锁链栏网上,向着外面的阴柔和尚挑起眉梢:这次又有什么事了?
佛洄禅书见到她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后,不由好笑:“你也就在青茗不注意时,才会装装,每日都这样伪装着,你不累吗?”
岚骨朝天翻了个白眼:她爱伪装她乐意,她在不能说话的先天劣势下,想要以最美的形态抓住契约者的心,这是她的优势。
这老秃驴每日每日地过来拖她后腿,保准是嫉妒。
佛洄禅书哼笑,也懒得去理她心中的各种腹诽,只是挥手,将方才在皇楼空间醒来的那位男修影像呈现在水镜之上,开口:“这个叫做鲁缪轩的男子,你可认得?”
岚骨转身看着面前的影像,想要摇头,却又在摇到了一半时,动作顿住,半晌,她抬起手掌,纤指蘸着脂饼,在手镜上写道:“我有些印象模糊了,好像是我儿子。”
佛洄禅书:……
他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却对她的情况能够理解,只是开口:“那可用我们将你的情况与对方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