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你见了哪个异?那个冉炫?你好歹给我醒醒,好歹从身边找一个能说服我的。”
看着白幽眼中气愤的控诉,残波轻咳一声,到底是有些小愧疚,询问:“我错了,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白幽:“你在大宝面前,将误会澄清!”
残波眉尾斜飞,带上笑意:“这个简单,其实若不是你演技太差,这点小事自己都能搞定,不过也罢,这次看我的。”
说罢她就忽地上前,捧住了白幽的脸,吧唧一声吻了上去,然后立马回身,向着手心中的冰晶小苗展现自己的精湛演技,泪盈于睫,语音颤抖:“宝儿啊,娘发现娘还是爱他,要不咱们就不和他冷战了,我和他复合吧。”
被草率的将名字暂定为大宝的冰棺圣树:……
它其实并不想动,但头顶上这个每天不吝啬给自己浇灌“母爱”的妖修,哭泣声实在太过婉转起伏、富有层次,简而言之,就是太吵;她一滴滴落下的泪水太过饱满、滚烫,简而言之,就是太热。
所以它在再懒一会儿、与马上投降还自己一个舒适环境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它迅速将其中一片幼叶伸长,握住了不远处白幽的手指。
原谅,它今天就原谅!
只要她能还自己一片安静的沉眠环境,它现在就是对着一坨太阳,都能毫不犹豫地原谅。
白幽此时的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他的手指抚在唇畔颤了颤:“我、你、不是、我……”竟是吭吭哧哧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恰逢此时,大宝探过来的枝条缠绕住了他的手指,他垂下眼睫,一眨不眨地看着它。
然后就看到,大宝的细嫩枝条在缠住自己的手指后,就停在上面,一动也不动了。
熟悉大宝动作意思的白幽知道,它这是基本意思表达完了,剩下的就懒得动了的意思。
白幽眼睛一眨,一泡泪水差点落下来:宝啊,你爹的初吻没了,你怎么才理我啊。
这就是演员的职业素养吗?
他感觉还是拆伙好,他可能做不到。
外界,几只元婴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