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一边快速飞行,一边补充:“此言倒是也不尽然,你看既明也是有剑意的,且他也是元婴期。”
若锦:……
但既明那种的,可是在皇楼空间时,花费了百万年去练习,与一般妖修根本没有可比性。
另一边,在那片遍布陶俑的山坳里,自从发现乖宝与金卷被夺舍后,既明与白幽倒是能忍,寒荒刺却是忍耐不了。
它好好一个姑娘在外面玩耍,一眨眼就遭受了生命危险,它觉得自己胸腔原本翻滚的母爱,全部转为了滔天的愤怒,汹涌而出。
“你们做好防御,我受不了,看我今天就掀翻这群暗地里占人身体的鳖崽子。”
说着,它就倏地腾空而起,在这片笑眯眯的白脸陶俑堆里一通乱戳,并且在戳刺的过程中,它还是以戳它们的发丝为主。
既明几人在周身布好防御阵法,凝神观察。
随后就看见,那些陶俑头顶的发丝一经被戳断,就会迅速长出新的来,戳的与长的速度一样快,循环往复,仿似没有尽头。
寒荒刺气急,大叫:“既明,火!借我点火!”
既明从储物袋内取出几张火符,捻在手心,被残波制止:“就这样直接放火,会不会出乱子。”
既明捻动着火符的动作微顿,看向周遭。
在这片荒芜的山坳中,他们虽由于酒蝶白雾的缘故,看不清太远,但那一直若隐若现浮现在鼻尖的芳泽气味,却是一直都在,仿似是雪夜中的暗香,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既明:“不怕,若真有意外,咱们就躲回灵兽戒。”
残波略一思忖,也开口道:“也行,若有不好,我就让我家大宝来。”
随后,众人就见既明将火符扔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陶俑发顶。几乎是瞬间,其发上便有火苗窜出,伴随着发丝灼烧的焦糊味儿,钗环叮咚落地,发丝转瞬消无。
在发丝的不间断涌出中,火苗深处似有猖獗笑音,其声尖利,又似幽沉,夹杂着无尽怨戾之气,在这处山坳中不间断地飘荡。
这般笑音,配合着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芳泽气味,就似能挑拨人心魔,也似能动荡人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