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还有,它学会了分身,但是除此之外,我并未看到它们有什么交流,听到有什么课程与教授。”
残波:“那就定是在用什么暗语。”
私下里努力学习,然后惊艳她们所有人。
楼青茗好笑勾唇,她确定银宝那边无碍,就又继续荡开并蒂涟漪,一起观看山庄内的状况。
再然后,她就眉梢扬起:“老祖他们出去了?蔚宝也是跟着白幽他们一起离开的吧。”
残波就笑:“并没有。半年前,凤君老祖接到了封家那边的消息,要提前回花阿州。在临行前,她将蔚宝给一起带走了。
“她说蔚宝是风灵根,刚好封家那边还有一份专门留给风灵根的传承,就带他过去一起闯一闯。指不定等咱们赶去花阿州时,就能听到他闯荡的最终消息。”
“还有,封礼图与封云灯他们虽未跟着一起回花阿州,但凤君老祖说,他们之后不会继续跟踪咱们了。用凤君老祖的话说,反正你最后肯定会往封家走一趟,那他们之后的跟踪就没有必要,还不如抓紧时间,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也好尽快回花阿州,尝试他们届时最新研制的悔过阵。”
悔过阵的绘制方法,之前楼青茗已经交给了凤君老祖。
之后无论是她,还是她身边的妖修,只要有对阵道熟悉并有天赋的,相信花费些时间改进,也并非难题。
楼青茗颔首,表示知晓,随之又觉得惋惜:“凤君老祖身边的那几位妖修,我这次竟是一位也没有见到。”
残波眉宇舒展,打趣地看了她一眼:“远的也就算了,昌坦你不是还见过吗?至于其他的,迟早会有机会的。”
楼青茗颔首,她起身想了想,刚欲回房给银环蛊茶的植修们进行丹药炼制,却陡觉有困意传来。
这股困意来得突然,来得汹涌,来得毫无防备,只一瞬之间,楼青茗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楼青茗眨了眨眼,这般突如其来的睡意她已经历了不止一次,因此现在心态很是平稳。
她反手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把躺椅,又将那床宓羲叔祖赠予她的、带有阳光味道的被子抱出,动作轻巧地躺在其上,将被子盖上,小声低语:“我先睡一会儿,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