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所周知,妖修的这种变性丹药,每位妖修的也只有初次服用才有效果,其他时候,想变都变不了。
众人:……
乖宝深深地吸入一口气:“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就不知道?!”
白幽伸手安慰:“你放心,我估计就连茗茗自己都不知道。”
三花挠挠爪子,随口问道:“宗主,是喜喜主动与你说的这些吗?您与她的关系好好。”
楚容:……
楚容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但也是一闪而逝,又迅速恢复,他轻声笑道:“……也算是吧!”
因为当初,古喜喜与他提及的场合有些不对,所以,可以算是主动,但却没有那么随口。
另外一边,楼青茗与忍丘的对弈进行得非常顺利。
她全程看棋盘时,就没有用过脑子,基本上就是皇楼空间内那位傀儡下到了哪个位置,她就给挪到了哪个位置,对方能下出,她就下,对方下不出来,她就可以提前完工。
不过就现在的情势来看,可以说,双方势均力敌,基本上就是一个臭棋篓子,和另外一个臭棋篓子的对弈。
忍丘最开始还没有发现,但是等下着下着,他的棋面开始占据上风以后,他就不时地在思考棋局期间,看向楼青茗。
“我听那位楚小友说,你的棋艺不错?”
楼青茗诧异看他:“是和您的棋艺相比,是应该不错。”
每个人在棋盘之上,都有着各自的风格,基本上,看棋如看人的想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若一个人在棋盘上是乱下,那么他的棋风与落子方式就会完全不符,让人能很轻易地察觉出差别,但是楼青茗现在的这种却根本不是。
她的风格始终如一,那就是憨蠢,而且还是一种仿佛瘾头比较大、喜欢横冲直撞的憨蠢。
忍丘:……
他思考着落下一子,却被楼青茗敲敲桌面:“前辈,咱们说好不放水的,堂堂正正地比拼上一局,行吗?”
忍丘:……
“你不尊老。”
“那你也没有太过爱幼。”
在楼青茗威胁的目光下,忍丘迟疑着将棋子收起,又拧眉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