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到处一片黝黑的烂泥,幅员辽阔,触目苍茫,而其下更是深不可测,即便用神识一直往下探查观看,也似是看不到底一般。
“是在这里?”残波举目四望,觉得若是在这里找人,那难度可不亚于大海捞针。
“上面肯定没有,那就剩下沼泽之下,茗茗你感觉到古喜喜那边的状态一直很好,心神宁静,估计要不是被拽入幻境,要不就是另有空间。”
对于大家的猜测,楼青茗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荡开并蒂涟漪,观察了一会儿沼泽之下,又举起无念夜镰,向着最近的一处沼泽泥地发起攻击。
半晌,她才将攻势收回:“是下面另有空间。”
三花稍费花费了些时间,在妻我沼泽的底部啄了一会儿,又浮上来道:“我能感觉下方有很香的味道,但却啄不透屏障,看来还是得寻找出口。”
“茗茗你可有其他发现?就是这个入口。”
楼青茗摇头:“可能是有,但我得再往前走走,将整片沼泽区域都收入眼底才行,现在看到的范围还太过有限。”
反倒是一旁的虞勉闻言,开口:“我知道入口在哪里?却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
虞勉眯起眼睛,微微侧头,玉冠上的铜镜微闪:“那处入口好像被人封上了,难以进入。不过若无意外,那应是沼泽下方空间的唯一入口。”
众人面面相觑,而后异口同声:“那也下去看看。”
妻我沼泽之下,楚容神情悠闲地与面前的魂体前辈落子下棋。
在对方思索下一步棋的落子位置时,楚容漫不经心抬头,看向不远处古喜喜所在的位置。
在那里,古喜喜早已啃骨头啃饱了,正在闭关消化。他身上倒是有一枚楼青茗契约的灵兽袋,但因为他并非其主,所以只能古喜喜主动往里钻,他无法将之收起。
再加上面前的这位魂体前辈也不放人,他们莫名其妙地就各自坐到了棋盘两侧,展开厮杀。
他低头,又看了眼面前胜局已定的局面,开口规劝:“弈之一道,确是晚辈专长,前辈若是想赢,可以换一个您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