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颔首:“没错。陆吾好赌,且是本性,难以抑制,她在与她上一任主人契约时,还曾被人专门抓住过此项缺点攻破,让她的前任主人丢了位道侣,并带来了一系列麻烦。
“晚辈并不想如此,所以之前与其约定过,除了与我身边的妖修行赌以外,与外人行赌必须与我知会报备。
“但凡事都有意外,不会所有事情都按照我预料中的行走,所以我还是想尽量将所有不受控因素,都捏在掌心,只是相关方法,还想请楚叔参详。”
她不认为那位煜娴前辈是个蠢人,就这样,煜娴还是被古喜喜坑了,就说明其本身行事还是存有漏洞。
楚容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轻敲,开口:“你先说说看。”
楼青茗当即挺直脊背:“晚辈认为,像是之前那种限定行赌对象的方法,只能应付短期,却是无法长久,所谓堵不如疏,既陆吾天性如此,那就说明不能一味的限制,还得有她的发泄天性之地。”
楚容颔首,继续看她。
楼青茗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所以晚辈的想法有二,其一,便是从其本身入手。我可以在这边的御兽门将增智阵与悔过阵重建出来,并且琢磨一下升阶,让她进入其中磨炼、改变。
“只是此法无法保证结果,不知喜喜是否会有所改变,只是尽力。”
楚容再次点头,示意她往下谈。
楼青茗:“其二,便是从根本上改变喜喜的缺项。既然她赌运不好,不是十赌九输,就是十赌十输,那么就让参与她赌局的人,获胜不算胜,只有输给了她才算胜,改变她的赌局规则。
“当然,在此期间必须不能作弊,以作弊的方式取得故意落输的后果,便以留下赌注为方向处理。”
楼青茗之前在赶路时,也为古喜喜考虑了很多,她越想越觉得古喜喜是走错了路子。
和人比什么赢啊,十赌九输又有什么要紧,既然输的多,那就光赌输,只要输的多,那就赚的多,还怕以后坐吃山空,赚不回来那点饭钱?!
“当然这个现在,也只是个笼统想法,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规则与规律,还需借用一下御兽门的弟子,进行验证与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