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那却并非是什么法器,而是古喜喜身上的一枚储物囊袋。按照正常规律,这枚囊袋原应是位于其鲲鹏形态的头顶,呈现出肉瘤的状态,色泽朱红,隐带禅光,与佛家的如意珠相类似。
但因其为鲲鹏混血,血脉相斥,这枚囊袋就没有外显于外,而是隐于体内。
后古喜喜在与人族契约时,将其单独拿出,既是做信物之用,也是用做单独的隐身休憩场所,让她能够超脱于灵兽袋之外。
果然,当她的手碰触到额心位置时,外面正与佛洄禅书玩得胶着的古喜喜当即动作一顿,回身往楼青茗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中断了赌局。
她身形纤巧地一跃,就来到了防御阵法外,隔着阵壁与楼青茗对视,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内满是热情的惊艳与欢喜。
“茗茗,是我啊。”她毫不见外地热情招呼,面上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楼青茗诧异:“……嗯?”
古喜喜拍着胸脯笑:“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喜喜啊,我都梦到你好多回了,就是没想到你长这模样。怎么样,你看到我是不是也很面善?!我觉得咱们长得相像极了。”
楼青茗:……
她并未感觉她们之间哪里像,也从未梦到过她有关的分毫,只是觉得,这位妖修不愧是陆吾血脉,这亲和力简直绝了。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她心中原本的那点疏离与防备就不自觉削减,并对其产生亲近的心绪,与想和其对方推心置腹的冲动,如果这位妖修的胃口不是那样大,就更好了。
“喜喜前辈,”楼青茗撤掉了周身的结界阵壁,起身与她行礼,“初次见面,晚辈楼青茗,乃鹏盛大陆御兽宗修士。”
古喜喜:“我知道、知道,你的资料我早就从那边的和尚口中打听完了,你放心,我记得清楚着呢,就算忘记谁的,也不会忘记你的,咱俩谁跟谁啊……”
她热情洋溢地与楼青茗又是一顿寒暄,等感觉双方的气氛熟络得差不多了,方才开口,“对了茗茗,我的状况,想必你也已经清楚。不过你放心,我虽胃口有些大,却绝不似一般鲲鹏那样大。
“我食量只有他们的不足一半。正常鲲鹏一顿饭能吃五百只小龙,我这边只需两百只就够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