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圣树种子:……
众人:……
楼青蔚的识海中,蛮蛮的小肉手抓住自己两侧的发啾,瞪大眼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都无法让那枚冰棺圣树的种子发芽,白幽他何德何能啊?!”
楼青蔚:……
“他何德何能我不知道,但是蛮蛮啊,结果就放在眼前,他是真切地做到了。”
楼青茗则眯起眼睛,再次看向方才引起她注意的几只五翎鸡,神态严肃:“佛前辈。”
佛洄禅书:“先不要急,咱们再等等看。”
大片的六角冰花自天边洋洋洒洒落下,不过数息,这座原本温暖如春的山峰就被一片晶莹的雪冰覆盖,银装素裹,温度直转而下。
当即便有不少修士飞身而起,悬立空中,看向产生异象的待客峰方向,为其上的翻天覆地的景色变化所震撼。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天地生出异象。”
“如此大的冰雪,连头顶的太阳都被完全遮蔽,不是冰雪灵物的出世,就是有冰灵根修士的突破。”
“哟,失策,飞出来的速度比较快,整座待客峰都被围起来了,原还想跟着看趟热闹呢。”
“嘿想什么呢,这里到底是人般若宗的地盘。”
在外界众人的关注下,待客峰的小院内,玉冠内的冰棺圣树种子不仅没有丝毫舒适,反倒越发地难过。
身体与思想都被困禁在一方狭小的空间,让它无法呼吸,无法舒展,更无法发泄出心中的怒火,只能奋力地挤压着周遭的空间,以寻求疏解。
这个过程对于一般的冰棺圣树种子而言,可能会有些困难,也需要花费更长时间,但对于一枚已经将起床气上了头、憋了一肚子怒火想要爆发的种子而言,却统统不是问题。
没有谁能阻止它发火,没有谁!
热度虽然没了,但耳畔的嘈杂声却并未停止,就仿佛成千上万只嘴巴一般,在它的耳畔嗡嗡作响,让它的思绪打结,怒火酝酿。
直至最后,在越来越多的怒火积蓄下,它啵地一声,终于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