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就说现在顷刻倒覆的安家,就是前车之鉴。
敦笺抬头,用小指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美人尖,笑:“同喜同喜。”
“听闻安家还有不少族人逃离在外,此事可是为真?”金卷在桌上跳了几下,询问。
它这声音虽说稚嫩,却明显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惹得旁边的敦芮都多看了这只小凶兽一眼。
敦笺:“没错。现在安家那块,早已逃走的不算,剩下的都已被全部斩除。至于那些逃走的,只要他们有能耐躲着,我们也懒得过去追捕,就算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是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安玥,一个是安郸,我却是迟早要将他们给翻出来,以报曾经被算计为仆之仇的。”
若锦闻言,不禁诧异:“可是那个安玥,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当初还特意与既明他们确认过呢。
敦笺:“死了一半,未曾死透彻,作为我最想报复的仇敌,我自不会让她逍遥在外。”
至于对她是一剑斩除,还是钝刀子慢慢磨,一点点体会人间险恶,这些都要看他的心情、以及安玥自身的运气。
毕竟若她被薄家率先寻到,可能也就没有他去处理置喙的余地,只能远远听闻一下她的死讯,感慨一下她的绝佳运气。
这边,他们一行围绕着宿田崖安家那边的话题,进行讨论,另外一边,楼青蔚则是好像背景板一样,端正地吃吃喝喝。
安家与敦笺之间的恩怨,他之前隐约听说过,却并未参与,因此他也就未发表意见。
但他都这样默不吭声了,却不知对面那位名为敦芮的前辈,为何一直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楼青蔚忍了又忍,最后到底是抬起了头,对上对面面容严肃的敦芮视线,向对方展颜:“敦前辈,您看晚辈,可是有事?”
敦芮优雅颔首,出声:“你是楼青茗的胞弟,那想必爱好也是相同,你喜欢看话本吗?”
楼青蔚:“……嗯?”话本?什么话本?
敦芮:“比方说,《宗主姐姐爱上我》,之类的。”
楼青蔚:……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茗茗的胞弟,与自己是否喜欢看话本,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