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一身伽蓝寺专属的僧袍,面容清俊,笑意温和,腰间身份玉牌的色泽,与善济的一模一样。
楼青茗当即躬身行礼:“晚辈楼青茗,见过师叔。”
善财笑眯眯看了她一眼,颔首:“是楼师侄啊,炼材单子我已经给里面的小丫头了,你们只需将东西搜集齐全,再来寻我即可。”
楼青茗笑容扩大,感激道:“多谢师叔。”
善财就笑:“不用谢,进去吧。”
说罢,他就单手背在身后,身形翩若游影地飞身离开。
楼青茗一迈入院内,就迎上了里面一群人看过来的齐刷刷视线。
楼青茗怔了一下,而后恍然:“是铜磬突然将佛辉收起来了吗?不对。”她心念一动,突然记起一月前发生的爆炸,对应上了现在的时间,开口,“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她控制着诸摩铜磬上的佛辉重新绽起,看着眼前的院内,一切都好像是她离开之前的模样,但依依与伽蓝寺和尚们的表情却告诉她,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依依先是上前,将手中的玉简递给她:“这是方才那位善财师叔留下的炼材清单。”
眼见着楼青茗将玉简接过,探入神识观看,依依才继续开口,“至于之前,是铜磬它刚反应过来爆炸,与刚刚进来的善财师叔产生了些争执。”
楼青茗:……
争执?!他俩相隔了一个月的时间差,能够产生什么争执?!
她向依依一挑眉梢:鸡同鸭讲,讲配套了?!
依依缓缓颔首:确实。
楼青茗又重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简,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我就明白了。”
明白这好好一份炼材清单,为何比他们原先预估出来的,翻了十倍不止。
“这应该是报复吧。”
只不过他的报复方向不是放在铜磬身上,而是放在铜磬的主人身上。
这莫非就是教不好,主之惰?!
不远处,湛闻几个听到他们的对话,开口:“也或许是因为,善财师叔祖想要让铜磬的器灵一举化形,能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