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提剑宗的宗主柏青豫坐在上首,眼见着他的表情变化,严肃开口:“作为修士,最重要的便是心态,需得心态平和地经历人生的每一重磨难。你现在才只是第一道坎儿,完全无需如此消极。”
柏翀抿了抿唇,将水镜挥散,迅速收敛了表情,回身行礼:“多谢父亲教导。”
柏青豫摆手:“为父现在来看,你这次的毁脸也是件好事,人生的酸甜苦辣就是需要多加经历,才能有所成长你再回去好好想想。”
柏翀:“那无影阁那边……”
柏青豫:“还是老说法,你现在是愿意去负荆请罪了?”
柏翀敛下眉宇,没有做声。
他的脊梁骨轻易不弯,哪怕这次是为了脸,也不是很愿意弯。
柏青豫敲击了两下桌面,缓声开口:“现在就算是你想,为父也是不想了。凡事总有后招,你伤口上的尸毒再缓缓,总能研究出合意的丹药。没得送去那大笔利益,平白被无影阁占。”
柏翀眸光微闪,对上柏青豫坚定的视线,他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下,从容颔首,表示赞同。
待柏青豫训话完毕,柏翀就在脸上贴了层薄如蝉翼的面具,转身离开了主峰。
此时,他的脸从外表上看来,已与从前无异,但这种需要伪装才能示人的表象,让他越发难受至极。
就在他的心绪越发烦躁、沉闷到难以发泄时,柏翀接到了刘长老发送过来的讯息。
他敛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勾起唇角:“这或许,也是天赐良机。”
虞勉或许对他绝情,却绝对不包括对他义妹。
“我就不信,若是你的义妹亲去求你,你还会拒绝得那般绝情!”
想至此,柏翀面上原本的阴郁霎时一扫而空,转为自信的欣喜。
还是那句老话,在对待女修方面,他从来都是手到擒来,未尝一败。
想必这次的楼青茗,也不会让他费上多少功夫。
蓬岷城内,楼青茗倒是知道各大宗门会在大陆与大陆之间的传送阵旁留人,做为情报的收集触角,却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
此时她刚刚在蓬岷城内定好客栈,又去城内的黑市淘换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