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魔族的老巢防护严密,并不能被卜师、星师们所知,否则哪里还有魔族与修真界人士玩躲猫猫这回事?!”
那位古铜肤色的大汉麻利站起,向班善笑道:“乖徒儿,现在外面如何了?”
班善简单地将外面的状况给大家说了一遍,最后道:“之前的阵法已经破坏,现在一部分人在那边看管被控制的修士,剩下的则分别赶往周遭五角。”
远薪道人:“那就好办了,其他人负责五角,咱们去测算出的线索地看看,指不定又是一处分巢。”
班善环视了一眼,语带迟疑:“就你们这些人成吗?”
远薪道人就抚须笑道:“叫也可,不叫也可,我们测算的那个位置周遭刚好有不少的老友,到时会叫上他们一起。”
班善敛眉,轻抚了下自己脖子周围的毛领,看向远薪道人眼带询问。
远薪当即摆手:“用不着你出手,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城内,保持原样即可。”
班善的情况有些复杂,天机门中知晓班善真实身份的人不多。
若他现在解除了修为的限制,虽能在这次抓捕魔族中帮上忙,但在此之后,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与昏迷期。
“别忘了你几天后还有定亲典礼,你要好好的,这次就交给我们。”
班善与远薪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半晌温和勾唇,展颜笑道:“多谢师父。”
良禹城这边,众位修士开始步入正轨,另外一边,依依与三花那边却陡然生变。
三花最开始时,还只是有些焦躁,但随着外面依依与那群魔兽们的战况激烈,有越来越多的鲜血砰溅而出,染红了这处溶洞的湖水,它的这种焦躁就逐渐地开始控制不住。
童晨距离三花的位置最近,也是最先察觉到它这种反常。
他一开始并未多想,毕竟就现在这种危险程度,他一个筑基修士都能勉强支撑,没道理三花一个金丹修为的妖修却支撑不了。
直至三花的焦躁情绪外现得越发明显,他才迟疑开口:“三花师叔,你没事吧。”
三花对此却没有回答,只是身子的颤动越发急剧,眼睛也越瞪越大。
直至最后,就好似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