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自天空中流泻而下的祥光此时已完全消失。
雷击石台上的楼青茗虽仍端坐于地,但她身体表面的焦糊,却早已以肉眼可见地好转。
随着她体表焦糊的肌肤再生后逐渐饱满,她身上原本焦糊的血痂,也在微风的卷携下簌簌掉落,露出其下白皙的肌肤,与精致妩媚的五官。
虽然她的衣着仍有破损,头顶的发丝更是丝毫不剩,却依旧难掩其气势与美貌。
只是还未等众人欣赏多久,就见原本已回缩至楼青茗体内的两朵异火陡然绽出,将其身形重重遮掩包裹。
此时,两朵异火已经由原本的蓝粉二色,变成了金白两种色泽。
金如骄阳,白若皎月。
两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却在这一刻完美地相伴融合。
金色的焰苗在烈烈吞吐间,于楼清茗的周身落下层叠的大片光晕,它们轻盈地起伏着,妖娆地飞舞着,仿佛透明的薄纱般,飘荡缠绕在楼青茗的身周,为其形成了层独特的防御结界,优雅神秘且暗含蓬勃杀机。
白色的焰苗则在火舌摇曳间,喷溅出漫天的莹白星点,它们中的小部分,凝为一片片白色的花瓣,旋转在楼青茗的周身,舒展招摇;剩下的则仍为星点状态,外扩浮荡。内为守,外为攻,完美地履行着它的防护职责。
贺楼平泽等人早在雷劫结束后,就来到了楼青茗所在的雷击石台旁,为其护法。
现在一见到两朵异火的窜出,他们当即眼神一亮,难掩惊喜。
“平泽老祖,茗茗她……”
贺楼平泽微笑颔首:“确实。”
这两朵异火烈烈地舒展着焰苗,一边为楼青茗护法,一边恣意地庆贺着自己的新生。
这两种火焰或许一般人难以认出,但贺楼平泽作为贺楼氏的族人,对各类异火早有研究,现在更是一眼认出。
他面上不动,却与几人传音道:“应是净世青火,与功德金火。”
“这可真是太好了。”
“茗茗果然厉害。”
“佛前辈也终于得偿所愿。”
“不过旁边的这朵火焰不是白色的吗?为何叫做青火?”残波问出关键问题。
贺楼平泽眯起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