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楼青茗已经超度完了怨魂,乖宝几个都已吃到饱得不能再饱,佛洄禅书更是吸走了不少血海。
若是他们但凡反应的速度稍微快了点,她们就要与这些机缘全部擦肩无缘,想想就让人惋惜得紧。
只除了三花有些倒霉,它在完成了本职任务后,尝试性地喝了几口血水。却对其血液的属性接受不能,只是几口就难受得紧,早早就可怜巴巴地回到灵兽镯闭关调息去了。
残波看着自下方汹涌而来的粗壮血流,仿佛瀑布一般被纳入书册,惊吓地啵啵了几声:“佛前辈,您吸取这些东西不会身体难受吗?还都是属性相克,您要这些是有什么用啊?”
佛洄禅书就笑:“也无甚新奇,老夫只是想要尝试一下,当将它们收入我的本体,能否让它们变异为一个崭新状态。”
若是变异不成,就是尝试失败,无甚损失;
但若成功,那以后可就有了大用!
残波似懂非懂,楼青茗也不甚明白,但她们只需知晓,佛前辈所做的,都有道理即可。
就这样,佛洄禅书又在这血海上勉强待了数日,到底是被血海炼魂珠给发了狠的驱逐了出来。
佛洄禅书端坐在楼青茗识海中哈哈大笑:“她急了,她急了,这次她可真是出了大血。”
当佛洄禅书护持着楼青茗从血海内出来,就觉眼前瞬间一亮,进入了一片对她们而言分外舒适的空间。
残波甚至惬意地摇了摇尾巴:“怎么了这是?!主动将主场优势送到我们手里了?!”
楼青茗眉梢微扬,并未马上说话,只是迅速荡开酒韵涟漪,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漫天的禅丝飞絮无孔不入,触目所及的佛海一望无边。
楼青茗的手指略过那些曼妙地穿过她身体的禅丝飞絮,目光穿过这充斥了一整个空间的白色雾点,勾起唇角:“这里还在魔族宫殿内部,三垢伏魔阵的结界之中。”
“出现了新阵,咱们现在是在阵中阵。”
“应是平泽老祖他们布置的,那位魔族应该还在这阵中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