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怀揣着侥幸的心理,以全部道韵出击,想要看看能否再多收割一个人头而已。
但事实证明, 越是寿元所剩无几的修士, 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越是重视。
韦坡在站在门口期间, 不仅全程以魔气罩护体, 就连身上七拐八弯的各类防护法宝、符箓等, 都戴了不知凡几。
楼青茗的刀身在划过韦坡脖颈时, 只觉对方身上各处魔光微闪, 便将她的全力一击稳稳挡下。
楼青茗:……
一击不中,楼青茗也毫不恋战, 直接飞身钻入了前方的血色殿门, 伴随着噗通的落水声响, 就彻底钻入了殿内的血水之下。
下一刻,这方空间的时间便再次恢复流转。
血池大殿门外,韦坡迅速低头, 他看着身上藏匿隐秘的几枚防御符箓莫名黯淡, 眸光微闪,身上后知后觉地渗出一层冷汗。
方才攻击抵身的刹那, 他甚至全程不知时间、不知形式, 就好像他突然缺失了刚才一小段时间的记忆一般。
如此悄无声息的攻击方式,即便攻击力道一般, 也是他生平未见。
韦坡迅速发散开神识,想要探寻那个攻击者的蛛丝马迹,却陡听旁边传送大殿内,翁攀老祖怒吼出声:“无耻!”
韦坡眸光微动,在确认周遭并无其他线索后, 便飞身往旁边的传送大殿赶去。
此时的传送大殿内,翁攀正与贺楼平泽战在一起。
他们两人,一个将血手卅环舞出残影,厚重的强大道韵将大殿的整片空间都划荡得一阵扭曲皲裂;一个毛笔快速挥动,一个个飞速旋转的字符在两人周身快速飞舞,间或落于两人的武器、身体,发出铮铮的脆响,就仿佛是被钉子钉在了上面一般。
这场比斗一经开始,两人就都使出了全力。即便战斗地点是在殿内,亦早已引起了外界的风云变色,让宫殿阵壁外的一众低阶魔族跪地匍匐,心慌忐忑。
至于宫殿之内的,远远听闻动静赶来的其他魔族,此时亦在如此凌厉厚重的威压下大口喘息,寸步难行。
韦坡由于距离传送大殿最近,即便有里面战斗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