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关上院门、启动了禁制,远远地坠在三人身后的严漾才身形一转,慢条斯理地飞身离开。
在勾搭小男修方面,她非常地有经验。
哪怕她现在的脸毁了,也自认为魅力不俗,对于这个接下来要下嘴的目标,绝对地手到擒来。
小院之内,楼青茗与窦八鑫适时回头,眼看着严漾的背影迅速消失,才重新收回视线,面面相觑。
“这确实是在狩猎的眼神,恭喜恭喜。”窦八鑫将若锦恢复原形,好笑打趣。
楼青茗无奈:“我还以为她在脸伤后,行事会收敛下来呢。”
现在一看,全是放屁。
严漾确实不再动同修为的修士了,但改向她这个实力、家世、背景都弱了不止一筹的修士下手,也并非全无危险。
今次她一旦想要动作,指不定就会在她这里好好吃上一顿教训。
几人说着,便走至院内藤架下的方桌旁,那里,贺楼平泽正与几只灵兽一起品酒喝茶,好不惬意。
在楼青茗三人离开探索其他火山的环境时,贺楼平泽并未到处乱走,而是一直待在这座宅邸里,研究这里荆寿灵酒,观察荆寿酒铺内不为人知的秘密。
见他们回来,他向他们招手道:“都过来坐。”
楼青茗撩开下摆,与其他人一起拉出把椅子坐下,饶有兴致看他:“老祖,您可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是知道了酒铺的秘密,还是酒方的秘密。”
“看您这笑容,就知收获定然不浅。”
贺楼平泽撸了不远处的银宝一把,笑:“我这半月一直闭门不出,也确实发现了点猫腻。”
因为贺楼氏绛宫涟漪的特殊性,他这半月几乎用涟漪将那荆寿酒铺全部包裹起来,对其中修士的一举一动进行观察。
“他们的行事一直非常谨慎,这半月来都是正常地售卖酒水,并未做出过什么出格的动作。我一开始还以为会打持久战,但就在昨天,罗长城的荆寿酒肆派人过来取货,对方交付完灵石后,他们当夜就在关闭店门后,鬼鬼祟祟地跑到了酒铺的地下密室调酒。”
“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