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有百万年时间去酝酿,相信对你也不是难事。”
“你这就是在说废话,咱们人修寿命何其短暂,又能从哪里偷来这百万年的时间?”
就算是一个百年的时间没抓好耽误了,也会直接陨落,寿终正寝,与大道无缘。
弓泉伶看着头顶上越凝越厚的劫云,垂首看着楼青茗打趣:“少宗主,你储物袋内的东西可够?可需现在与我借上点?!”
楼青茗:……
她无奈地看着这位器峰峰主,又往之前为残波准备的储物袋里添置了点东西,勾起唇角:“多谢师叔,我东西还够。”
于她而言,除非万不得已,就不能开欠债的口子,否则以后必定会没完没了。
又数日后,将体内存储的灵气全部转化为天道下合规的修为后,一直呈卧鱼状漂浮在湖面上的残波终于晃了晃鱼眼睛,回归清醒。
几乎是在察觉它清醒的刹那,楼青茗就将它所栖身的气泡禁制打开,指着距离瓢羊山十几公里远的一处空旷之地,开口:“那边已经清过了场,去那边渡劫。”
残波当即从透明气泡内飞去,吞下了楼青茗抛给它的储物袋,化作一道流光般,就向着楼青茗为她选定的地点飞去。
一经抵达,它便在这片空旷之地的半空盘旋了数圈,仿若搞怪一般,扭了扭鱼尾、阔了阔羽翼,之后就看向头顶上酝酿了将近两月的雷劫,向那翻滚着暗雷的浓厚云层发出一个挑衅的啵啵。
下一刻,劫云加速翻滚,没过一会儿,第一道劫雷就倏然落下。
白幽看着楼青茗正在查看传音玉简,笑道:“你这次倒是不担心了。”
楼青茗无奈,捏着传音玉简继续阅读:“没办法,这次确实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想到结果。”
白幽见她捏着传音玉简久久不放,神色还有些怪异,不由好奇:“是谁的讯息?可是既明?”
楼青茗摇头:“不是。”
“那是哪个?”
“辛弈尘。”
同一时间,丹霞宗附近的宝泽城内。
仉晓烽正坐在一处食肆的包间中,与辛弈尘大倒苦水:“自从上次御兽宗的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