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时她们在虞家动手时,只对向她们拔刀相向的虞氏族人动手,却没有赶至他们的避居处,将他们屠戮一空的缘故。
这样说着,楼青茗便在两人身上多裹了几层酒韵涟漪,与白幽微微绕了个远路,继续前行。
在两人离开后没多久,沈灰渔突然回头看了她们离开的方向一眼,并未看到任何人影。
她不由失落,却也不知自己在为何失落。
她看着还在继续缠斗的众人,想了想朗声开口道:“别打了,再打下去,咱们就该出不去了。”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十年,该探索的地方早就探索完了,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上二十年。
虞家与荡虚谷一行互视一眼,一齐收手后退,收回动作。
“此番赶时间,暂时不与你计较,咱们出去以后再说。”
“说得好像谁想与你们磨蹭时间一般,一堆邪器修,我听着还嫌恶心,呸!”
“你!”
虞略宪等人气急,这种情况他们这些年经历的都数不清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想要炼制灵器的都至少得是元婴、化神修为;所有人都知道,虞家从金丹到化神的修士已经几乎断层,这些所谓的邪器修与他们这些筑基修士全无关系,他们之前甚至基本不知,但当他们在外历练时,却依旧会遭遇数不清的偷袭、唾骂与抢劫。
“说的好像你杀的几人都是邪器修一样,他们不少人根本就不是器修,起码我的兄长就不是!你还不是照样滥杀无辜?!”
眼见着双方又要吵起来,虞略宪将人按住,盯了臻荒衣一眼,开口:“我们走。”
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臻荒衣恨恨咬牙。
若是可能,他也想在此将他们全部干掉,免得徒生枝节。
但是他现在既没有阵法的先手优势,对方还带有一位叫做虞略宪的阵师,他短时间根本没有办法。
在他身边,一位荡虚谷师兄擦了擦手背的血渍,轻嗤:“臻师弟,咱们也走吧,那些虞家人有毛病,生祭了你的生母,还过来复仇,一个个脑子都不清楚。”
“跟在虞略农身边的那些人,死了也都是白死,走在一起的,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