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平泽连连摆手:“不可不可,之前你如此做,乃因凤君为女子。你我男女授受不亲,纵为同族,我也万不能对你如此唐突。”
楼青茗:……
她迟缓地将手收回,看着这位老祖一板一眼拒绝的模样,思忖过后开口:“那要不我挂在腰间?”
“非也非也,女子腰身,又岂能被外人轻易碰触?!”
“那就只剩下手腕上了。”楼青茗开口。
除了这几个地方,她也想不到更多。
贺楼平泽看了会儿她手腕上的镯子佛珠,想了想,干脆将自己的藕身缩小,取出一串细碎的莹紫色流苏在其下面挂上。
之后就手指一弹,将之弹到了楼青茗的藏酒耳钉下方。
楼青茗的藏酒耳钉是既明所赠,其本体是以紫眼石锻造而成。现在其下挂着一枚圆胖的白藕,以及一长串的细碎流苏,在周遭明亮光线的映照下,有种格外剔透的晶莹之美。
贺楼平泽后退了两步,仔细端量了她片刻,又取出毛笔,在他的藕身上飞速画出几许妖娆的花纹,让其与楼青茗藏酒耳钉的风格,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这样就好多了,视野好,也不会轻易碰触到你。青茗你可以照照看,如果有不满意的,老祖还可以给你改改。”
楼青茗微微晃了晃头,感受着耳侧的几乎感受不到添加的重量,抬手在面前投出一面水镜。
就看到镜子耳钉下的藕身上,整个儿都画满了仿若镂空般的明暗交错的银紫花纹,承上启下,完美融合。
“可喜欢?”贺楼平泽追问。
楼青茗连连点头,笑得眯起眼睛:“喜欢,非常好看。”
连自己的藕身上都能这样随意涂画,这位老祖无论表现得有多么守礼与人畜无害,本质上也是个狠人。
不远处,佛洄禅书在给贺楼平泽讲完他想要知晓的,就离开了楼青茗的储物戒,在这片拥有九十九个斑点湖泊的空间四处游走,寻觅那条不知藏匿在哪里的未知鱼类。
根据他对楼青茗头顶上禅意漩涡的观察,楼青茗能够吸收熔炼的禅意光点,除了浅金、浅绿外,剩下的大部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