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楼青茗才自这种深入悟禅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思绪一经回归,她就先查看了下自己的身体状态,而后就不由深深地沉默了。
禅意破除瓶颈,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修为,她却是原先再拖上几年。
之前她在金童秘境契约芳粉醉心焰时,因为异火外泄的灵气,修为已经发生过短时间提升。
最近正准备在原地踏步呢,却不想这次在湖下前后仅两个多月,修为又再次上窜,距离筑基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她心中叹息,后又转念想到,她此番禅意上的收获,已经远比她计划中原地踏步的几年收获更多。如此,她就又将这点惋惜埋于心底,后知后觉地高兴起来。
楼青茗正待睁开眼睛,去寻外面的佛洄禅书分享一下喜悦,就突然心神一动,将神识探入储物戒内部。
此时她的储物戒中,一位五官温良的儒雅男子正坐在一方宽大的桌案前,他手执玉简,身姿端正地伏案阅读,表情严肃而正经。
楼青茗看着不远处已空的大黑碗,当即了然,用神识在储物戒内发音:“前辈,您醒来了。”
桌案前的男子将手中的玉简慢条斯理地放下,看着她神识所在的方向笑:“初次见面,青茗,我是贺楼平泽,你可以唤我老祖。”
楼青茗当即改口:“老祖。”
贺楼平泽是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修,他的举止文雅,五官温良,通身都似浸泡着悠然的墨香。
他这种斯文正经的气质,与白幽这种佯装出来的假斯文不同,也与陶季那种稚嫩的清透儒雅不一,贺楼平泽周身的这种,是经过了不知多少年墨香沉淀出来的韵味。
让人望之,心神就不由沉寂,就连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都不由舒缓起来。
“你的事情我已知晓,这些年,辛苦你了。”贺楼平泽的声音和煦而疏朗,咬文嚼字间似带着股独特的顿挫韵律,属于那种只要听过,就让人难以忘怀的独特音调。
“老祖言重,其实也没有多么辛苦。”关键是她能赚,所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