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彬予就笑:“让你看到了,然后提前阅读吗?”
楼青茗:……
她连连摇头,当即反驳出声,为维护清白:“怎么会,我的酒韵涟漪可读不了玉简,玉简阅读只能用神识。”
宓羲彬予看着她的表情,半晌长叹一声,又拍了拍她脑袋:“丫头啊,关于那枚玉简,我是当真没有说谎啊。”
说罢,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再次怅然叹息一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离开后,周遭原本被屏蔽了的修士们,也重新注意到了楼青茗的存在。
“茗茗,你在看什么?”
“你怎么站起来了?”
“是那边怎么了吗?”
楼青茗当即摇头,笑道:“没事,就是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应是我的错觉。”
说罢,她就将木盒收入储物戒,想着方才宓羲彬予的语气,又有些迟疑:“佛前辈,我刚才的怀疑很过分?”
她倒是确实怀疑了对方三次。
佛洄禅书:“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那老狐狸可不会是个脆弱心,估计是演的,你不用管他。”
楼青茗颔首,其实她也觉得如此。
只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她脑海中不自觉的,就开始萦绕起木盒内的空荡画面,耳畔更是反复回响起方才宓羲彬予的伤感叹息,如此一段时间后,她原本有些坚定的态度又逐渐踟蹰起来。
楼青茗敛眉想了想,最终还是起身与楼青蔚等人打了声招呼,祭出飞镰向着炼心山涧方向飞去。
在楼青茗离开后不久,下方便有一位化形期植修上了其中一座比斗台。
他一上场就发出了大招,将整个比斗台都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劈砍不断、水火不侵,完全占据了先手优势,吸引了大半妖修的喝彩。
就连贺楼凤君都不由饶有兴致地看向对方,微勾了勾唇角。
楼青蔚见到这人,眼神也是豁然一亮:“啊,是这个植修,我记得他。”
“哦?哪个?”
“那是已逝彭悟真尊的契约战植,曾经在茗茗的少宗主大典上,还与连翘一起攻击过魔族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