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院内有意向的弟子便来得差不多了,剩下没来的,大多都是去的地方比较远,来不了的。
比如说,已经率先赶回宗门、准备结婴事宜的惠魁,再比如说,悠悠哉哉地跑到旁边城池,去探望“旧友”的翁笑。
楼青茗清点完人数,便带着身后的十三人一起往良禹城城外飞奔而去。
一路上,楼青蔚的目光一直在楼青茗身上逡巡。
直到出了良禹城,坐上楼青茗的铜磬,他才凑到楼青茗身边道:“茗茗,你身上的凰镯呢?”
他的凤镯一直就戴在手腕上,但楼青茗的凰镯却已经许久没在外露过踪影。
楼青茗:……
她连忙从储物戒中将那枚凰镯扒拉出来,认真向他解释:“之前契约异火时,怕把它弄坏了,就给一并收了起来。”
然后收起的时间太长,她也就理所当然地把它给忘记了。
对上楼青蔚的视线,楼青茗蓦然有些心虚,她故作镇静地将它戴回了右手腕,小声低语:“戴上了,戴上了,以后肯定不会往下摘了。”
楼青蔚轻哼了一声,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多什么。
倒是楼青茗觑着他的脸色,故作无意补充:“原先我是对咱们生母有意见,不太想戴着这东西招摇过市,但是现在想想,我之前的想法还是有些偏颇。”
“这枚凰镯与你手上的凤镯是一对,我应该将它当做是与你之间的信物,天天戴在手腕上,与生母、生父之类的,并无半点关系。”
楼青蔚转头看她,眸色依旧不悦:“可是,这个没有你腰间熏球那般的寻路功能。”
楼青茗忙不迭补充:“无碍,我之前在虞家收缴了不少储物袋,里面有不少的炼器功法,还都是基础的。等我什么时候学学,以后再去寻些能够相互感应寻踪的炼材,将它们升阶一下。”
楼青蔚唇角一松:“那也行。”
楼青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重新祭炼了,以后咱们生父或生母见到它们都认不出?”
楼青蔚无所谓地撑着下巴:“认不出就认不出吧,反正他们对我的意义,肯定没有茗茗你重大。”
而且时间越长,他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