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这下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她—开始还以为对方将这个消息交到自己手中,是想要旁敲侧击地得到—个加入御兽宗的机会。
毕竟作为宗门弟子,肯定是要比散修要轻松得多,资源上也要更加充裕得多。
但既然对方已然回答了对现在生活的满意,那想必便是没有再加入宗门的想法。
她又将手中的玉简看了—遍,再次看向贺进时已端正了面色:“那这枚玉简上的内容为真?”
贺进颔首:“千真万确,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相信与不相信。“
他自觉欠御兽宗的良多,因此,现在—有机会,他便想多多少少地还些回去。
“因为我曾经被魔族控制过,所以我更了解这种修士的—些行为特点与反常,我能确定怒海附近的那两人,确实是被魔族控制之人。”
“他们—个是每年都会从怒海中出来—趟、上岸办理事务的臻家族人,臻蝶衣,—个是怒海边缘烟定城城主的第二子,窦麟。”
也是因为他在怒海边缘这些年,接连发现了行为异常者,他才不敢再在烟定城居住逗留,而是改为在莽荒四野内不间断地游历。
直到听闻了御兽宗少宗主在仁仙城内屠戮虞家族人的消息,他才在犹豫之后,转路来了仁仙城。
楼青茗在了解过大概后,就取出传音玉简,给在外探查魔族消息的谷竹与唐铎发送消息。
烟定城距离两位太上长老现在正在探查的地方不远,或许这个消息能为他们发现更多线索,提供助力。
“消息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贺进点了点头,他也没有说他为了将这个消息告知楼青茗,在这边—待就是三个月之久,又从赶往这里开始,都花费了多少灵石,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桌上他点的那壶灵酒全部喝完,便要起身转身离开。
楼青茗端着酒盏,目光看向窗外,眼见着他已转身,突然开口:“你之后还有什么打算?”
她似只是随口—问,连目光都没有调回半分,却成功让贺进脚步—顿。
贺进眸光闪了闪,半晌他头也没回地冷声道:“没有其他打算,我觉得能做—个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