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则抽了抽嘴角, 平静地呵出一声。
别看她外表表现得好像挺淡定, 但心里却憋了一肚子的吐槽想讲。
佛修与魔修, 一直以来都是相互不对盘的两大修行流派。
魔修们对佛修有一种天然的嫌弃, 很少正面杠, 基本都绕路走;而与他们相对应的是, 佛修们则对魔修则仿佛自带感应一般, 总是各种追随。
用她当时一位佛修好友的话来说,就是在他们灵气感应的世界中, 色彩都是一片斑斓并明亮的, 只有魔气这种东西会分外晦涩阴沉, 让他们每每遇到都会忍耐不住自己身上的强迫症,迫不及待地想用禅意将之祛杂擦亮。
也因此,双方不相遇则已, 一经相遇就是死敌。
魔修对佛修是按着头打, 佛修对魔修是按着头度。
鉴于后者的成功概率较高,魔修们中间逐渐衍生出一群魔佛群体。这是一群魔修中的异类, 既不怕佛修、也能对魔修产生克制的另类, 也是各大魔修宗门中比较特殊的存在。
她看着这几个以头抢地的魔修,想了想出声安慰:“多大点事, 以后你们就会喜欢上它了。”
几位魔修展望未来,痛苦到几乎飙泪:“不,请将我们脑子里的屎挖出来谢谢。”
“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
楼青茗:……
佛洄禅书看着外面的这些魔修小可怜表演,哈哈大笑:“让你偷懒!若你将老夫祭炼完了,之前就不会是虚晃一枪, 还给他们留下了在这里痛哭流涕的力气,现在估计早就一脸享受地仰头望天,感谢你为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楼青茗:“我以后会加快进度的。”
今天也是她在对着佛洄禅书真诚表决心的一天。
“所以要不要给他们将识海中的禅印祛除?”
“为何要祛?!不踏上这条道途,他们就永远不知道这条道途的美妙,再说,从老夫手中出去的禅印,就从来没有被祛除过的。”
楼青茗颔首。就是能祛,但是不想开先例,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