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被刁可可经常挂在嘴边,几乎整个风炉山的修士都知道。
“上次他遭受了银霜海晋杭的算计,身中混火,几乎全废,是你一直照顾的他,毛晓冉将他弃做敝履。结果你看现在,他好了,毛晓冉不过是去掉了几滴眼泪,他就再次心软,再也看不到你,你真的看不明白吗?”
刘娅钦看着臻荒衣双手攥拳,一副强忍愤怒的焦急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看得明白。”她轻声低语。
“那您……”
“但是小师弟,师姐的喜欢已经由来已久,轻易不能割舍。我既喜欢他,就要努力争取,如此才能不废我一番心意,以后不会言说一句后悔。”
臻荒衣表情一僵,直接被她真诚的语气哽住。
刘娅钦噗嗤一声,她伸手撸平了他的眉心:“再说,师父都没有反对,你小小年纪的,不要瞎想。”
臻荒衣继续睁大眼睛。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一点,为何师父会不去阻止,任凭他好好一个师姐,在花铎海周围跟前跟后,仿佛一个跟班影子一般。
刘娅钦:“乖,你就操心你自己即可,师姐这边,师姐自己有数。”
臻荒衣:……
直到离开臻荒衣所在的房间后,刘娅钦唇角还挂着笑意。
小师弟的关心她收到了,但她现在却真的不能轻易远离。
她一向是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的性子,所以她对花铎海的爱恋只会有两种结局。
要么是她将他彻底抢到手,让他成为她的,从此两情相悦,双宿双飞;要么就让他伤自己伤得彻底,让她能够更加坚定地走上无情道的道途,不再为感情所扰。
现在看来,前一种可能已经相当渺茫,所以她正走在第二种寻求伤害以悟道的路上。
刘娅钦走过拐角,看着前方甲板上,又与毛晓冉腻歪在一起的花铎海,心中不自觉地痛了痛,将近百年的爱而不得,让她泪水差点就要流下来。
她强自扯开唇角走上前去,笑意温和:“花师兄……”
看我对你满腔爱慕,快来伤我更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