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想着,就看到楼青茗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坛鹿儿酒:“刚才喝光了前辈那许多酒水,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鹿儿酒就送给前辈尝尝鲜。”
这便是意外之喜。
谭泽也当即收起,打开其中一坛,双手抱起,就送入口中满满饮下数口,不过数息,一丝醉红就爬上面颊:“好酒!果真是好酒!清冽且老辣!灵气充沛,还有回复灵气、治疗体内暗疾的功效,真是好酒!”
楼青茗弯起眼角,递给谭泽一枚短刀,让他自割醉鸡肉吃,自己则割下那个肥硕的鸡屁股。
被用混合酒水渗透完全的灵鸡,此时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只一口下去,即能咬到其中胶着的香甜与软糯的美味。
两人边吃边喝,好不痛快。
直至最后这只足有一人高的烤醉鸡被两人分食完毕,谭泽才满足地打了个酒嗝,对楼青茗招手:“来来来,只有一个占卜问题,你想占卜什么?提前说好,我不能提前透露太多,否则对你我都不好,不能回答的,我一概不说。”
楼青茗笑吟吟颔首,嘴上说着:“当然当然。”心里却是快速思忖起来。
她心中其实有许多问题,比如说,她前世的小师弟现在状况如何,比如说,这辈子的亲身父母可还尚在,再比如说,霍姨和叶姨现在可有危险,等等。
但是等到最后开口时,她却只是道:“那便请前辈帮我算算,如我这般的人,是否能算得上聪慧,之后是否会被人欺骗利用吧。”
她这话一落,谭泽连占卜工具都没拿出来,就先笑了出来。
他带酒意看了她一眼,又醉醺醺别开眼:“这问题我连卜具都无需拿出,只观你面相,就知你应是一个七窍玲珑、并且对自身极度自信之人。你是不是信不过我,所以才故意寻了个无伤大雅的问题占卜。”
楼青茗见他似乎生气了,忙笑吟吟开口:“晚辈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占卜一道,我想问的太多,却又怕问得太多会局限到未来的自己,也给前辈添加麻烦,所以才避重就轻罢了。”
谭泽轻哼一声,又往口中送了一口酒水:“罢罢罢,既然你不知应该询问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