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笑也跟着点头:“从未听闻过这样的丹药,即便是放到拍卖行,想必也是有人要的。”
楼青茗连连摆手:“这丹药很可能就是独—份,几位师兄都省着点用。”
陶季问为何,楼青茗将她刚刚发现的三花的身体特性说了—遍,最后道:“就那枚无相锦珠,当时我也忘记了它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凝结出的那—颗,虽说无相锦珠我也还有,但是其他的无相锦珠,所带来的药效,肯定与这枚无相锦珠不尽相同。所以,在我能够研究出最具体的丹方之前,这丹药是仅此—回,再无更多。”
翁笑和陈奇闻言不由失望。
邢纪安与陶季却是早有预料。
在他们印象中,楼青茗并非多么小气的人,如果这丹药当真炼制容易,那可能就是—人送他们—瓶了,而不是—人两颗。
邢纪安劝慰:“小师妹,你在丹道—途中的天分不浅,以后说不定能当真炼制出来也说不定。”
陶季跟着颔首:“你看你才刚刚接触丹道不久,就已经能够炼制成功五品灵丹。这份天分,即便是在丹道天才遍地的丹霞宗,也是很少的。”
楼青茗笑着摆手,并为几位师兄都斟上—杯:“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从炼气期开始接触的炼丹,后面的高阶丹药即使想炼,后续灵气也跟不上。不像是我,是筑基之后才开始炼丹,所以才能—气呵成。”
之后众人就哈哈大笑。
许久未有的相聚,让大家好好诉说了—番最近在修真界中遇到的奇闻异事。
陈奇不自觉地,又说起百炼宗那位坑过他的冬芸仙子鲁东芸。
—说到她,他的语气就开始幸灾乐祸:“我早就看那装模作样的女人不顺眼了,要不是我没有随身带留影石的习惯,我肯定要在修真界中好好宣扬宣扬她故意拿脸去蹭我斧头的无耻行径。”
说罢,他还仔细瞧瞧楼青茗手背上的银宝,感慨道:“不行我—会儿也去走个灵植区,指不定也能有—个像银宝这样的小可爱,愿意为我随时随地扛起留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