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茗轻啧一声,这一颗果子下去连个响儿都没听到,她很怀疑这家伙和三花一样,根本不需要开智果。
“没了没了,再吼我就把你刚刚吞下去的那一枚掏出来。”
银宝不惧,继续开吼:“哦——”
楼青茗取出一枚留影石堵住它的嘴巴。
眼看这会儿功夫,三花已经快将那块制作暗格的谭金石吃完,楼青茗起身,看着最里侧墙壁上挂着的那张莫辞画像,半晌叹息一声,复杂道:“都说了以后这种画只能我给你画的。”
他最后果然还是嫁给别的女人了吧。
也或者,是娶?!
虽是这样说着,她还是上前将挂在墙上的那幅莫辞的画像取了下来,瞅着画像上男子那柔弱可欺的娇弱表情,叹出一口气:“也罢,等我以后能跨界的时候,就回去探探,不行就给你将这画像埋回去。”
虽然不知道莫辞现在是老了,陨落了,亦或是飞升了……
总归他们现在相差了十万年的时光,应是有缘无分。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楼青茗又多看了画像几眼,才将它重新卷好,收入储物袋。
此时,三花已经将剩下的那块谭金石给全部啄干净了,连个渣都没剩下。楼青茗一挥袖子,将那块粉色地毯给重新盖好,又走到方才傀儡们按下的桌案机关旁,“这里面的鬼面蛊,你还要吃吗?”
三花抻了抻鸡脖,原地跳了跳,然后点头。
楼青茗抽了抽嘴角,探手摸了摸三花的小鸡胸脯:“真的还能吃?!那堆谭金石下去,你的胃还没被占满?”
三花鄙视地看她一眼,抬脚一爪子踩下桌案上的开关。
等楼青茗带着三花从二楼走上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天。
她刚在石阶口露头,就收到一群人的目光洗礼。
师响看到她上来,松出一口气,上前道:“楼道友,你可算上来了。”
这么长时间她没上来,他们还以为她遭遇不测了呢。
楼青茗笑,至于说为什么担心也没有人下去看看,她表示根本无需询问:“想着传送阵到底还是在白塔下面,一会儿我也得下去,就在清场上多耗费了些时间。”